而明棠此时此刻已经有些分不清自己究竟身在何方,只记得这药再苦也要一口喝完,皱着眉头急不可耐地喝下,却险些被药水呛到,胸前的衣襟都洒湿了一片。
而药汁落腹,明棠?不觉得丝毫好转。
她原本以为只要解药喝下去,便能够压制体内乱窜的情毒,却不知那些药丸不过只是她平素里服用的药,如今再服用没有任何效果不说,甚至会起反作用。
明棠只觉得连衣裳贴在自己身上都好似情人温柔的爱抚,她紧紧地在椅子上缩成一团,浑身颤抖着,控制着自己不要屈从于药性,万万不能如兽类一般拉扯自己的衣裳。
但即便如此,阵阵颤抖引来的,肌肤与衣料的摩擦都带起一阵又一阵的快慰,阵阵更深的渴求团团袭来,奔腾叫嚣渴望的热血在心中四肢百骸之中肆意流淌。
明棠甚至觉得面前一阵阵发黑,控制不住地胡乱去解自己的衣扣,拉出衣领获得片刻清凉,连心急如焚的鸣琴面孔都完全看不清楚。
如今这般,又能如何?
明棠没了法子,抓着木椅扶手的手紧了紧又松了松,最终只得在心中飞快的做下一个决定。
“去,去西厂,请九千岁过来。”
明棠根本不敢动作,甚至这时候已然双眼都失了焦距。
鸣琴看在眼中急在心里,即便心中对谢不倾有诸多不满,如今却也知道,恐怕上京城之中,也只有这位九千岁能对他家小郎君伸出援手。
鸣琴立即匆匆忙忙往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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