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的是,那块令牌乃是木制的,质地也不好,在水中泡的时间太久了,廉价的木料已经被泡开了,上头浅浅刻着的名字模糊不清,难以辨认。
而负责查看此人是否还活着的拾月也忍不住抽了口气:“这般残忍?”
明棠侧身去看她,问起此人是否还活着。
拾月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他没气了,身上也硬了,应当死了有一段时间了。”
“怎么死的?淹死的?”
“不是,此人面色发白,唇色乌青,应当是中了毒,身上还有好几处刀伤,脸上皆被划烂了,看不出本来面目,且他身上新旧伤痕交错,脸上的伤是最多的。”
拾月便是见过那样多的死人,见到这般惨状,也禁不住心头有些发凉。
但她也仍旧有些疑惑:“只是属下确实有一件事不曾想明白,不论他是因毒而死,还是因刀伤而死,想必也是死后才被抛到水中。根据他死了的时辰,现下他理应被泡肿了才是,但我瞧他面容,却还像生前一般,并不曾变化。”
明棠闻言,心中冒出的第一念头,便是“假死”。
“这人恐怕有些功夫在身,你且瞧瞧他身上可否有什么穴位被封住了。再看看他身上有没有什么能够其他证明身份的东西,不论是令牌也好,纸册也好,一应搜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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