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不倾在这匆匆流水之中静坐了一整夜,几乎是一遍一遍地在明棠细嫩的眉眼之中描摹而过。
随着元宵的那一轮满月东升西落,天光乍破,谢不倾最终仍旧俯首,在她眉间的朱砂痣上落下一吻。
日夜之交的晦暗光线中,谢不倾的眼底满是偏执的势在必得。
茕茕孑立,他便偏要挤入她的荒原,纵情声色点火;
形影相吊,他就硬要闯入她的身侧,执手对影成双。
他谢不倾此生唯一奉行一句话,这世间没有任何他做不到的事。
当年从乱葬岗之中爬出来活到现在是他的本事;
为求内力突飞猛进混入西厂,习以剧毒功法以命相搏,是他的本事;
而如今要将她握在掌中,亦是他的本事。
昨夜劳累,一夜好眠。
明棠早间醒来,发觉自己并不在日月池之中,倒是卧在了不知哪一间宫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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