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琴被这话气得双眼冒火,吩咐拾月看好门,一束衣袖就冲了出去:“他奶奶的,咱们潇湘阁不发脾气,你们当真是觉得我们院子里头个个是泥人?”
那前来送东西的小厮也没想到鸣琴脾气这么大,不过是看明棠院子里不受重视,故意说些这难听话来出气,哪能想到鸣琴当真撸起袖子就冲出来追他。
他一个小伙子,还未必真能比得过在田庄里一边照顾明棠一边自己要做大把事儿的鸣琴,鸣琴三步作两步追上他,双眼喷火,提起他的衣领上去就是一拳:
“你个狗娘养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有爹娘生,没爹娘教你怎么说话,尽会狗吠了?”
鸣琴平素里瞧着不大发火,可她一个能在乡下护着明棠长大的使女怎可能是任人欺负的软柿子?
她话骂得可比这些自诩了不起的清贵家生子脏多了,又有个力大无穷的本事,三两拳下去,打得这小厮眼冒金星,连牙齿都断了两颗,还被鸣琴推倒在地上,骑在身上左右开弓地打。
“叫你说话不过脑子,叫你在这狗叫不休!”
鸣琴的力气,连习武的拾月都觉得心惊,那几拳拳拳到肉,打的他终于开始求饶。
便在这一片狼藉之中,外头传来一温润柔婉的声音:“这是怎么了?”
竟是明三娘与明四娘结伴来了,明大娘子明宜宓在她们后面几步之距,面上亦有些吃惊。
鸣琴也不虚,甩了甩自己手上沾着的血,请了安:“见过大娘子三娘子四娘子,是奴婢失仪了。但是是这小厮先出言不逊,冒犯我家郎君,奴婢这才施以小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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