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朱砂痣同她自己眉间那一点一样,只隐在肌肤下小小一颗,如同一点凝结的血,秀气又孤冷。
他两人生着一样的痣,叫明棠觉得太巧。
痣常见,朱砂痣却并不常见,杂书之中亦曾言及,朱砂痣是前世里难以忘怀的执念所化。
明棠确实有执念,她恨自己前世里孤苦无依孤立无援,以至于沦落风尘,今生再不要过那样的日子;
那诚如谢不倾这般人,亦曾有这等忘不了的执念么?
她沉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注意脚下的东西,踉跄一下。
还在谢不倾一直牢牢地牵着她,她才不曾跌倒。
“小废物,总是这般走也走不成。方才牵你,你还犹豫,若本督不曾牵着你,你便又要跌得头破血流。”
“……”明棠欲辩,却又发觉自己说什么都实在苍白,便低下眉眼来,瞧着像是被训了的小狐狸,耳朵都耷拉下来。
谢不倾忍不住叹了口气:“罢了罢了。”
他弯下腰来,将明棠一整个搂入怀中,抱着她便往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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