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不倾却踱步到了明棠身前。
明棠身量娇小,谢不倾却比寻常男儿还要更高三分,他走到明棠身前,压迫性极强,逼得她不由自主地退了几步,却已然背靠门边。
谢不倾的手支在她身侧,先是垂眸看她。
他眉目深邃,今日已然洗换一新,没着平素里的朱袍锦衣,换了一身白衫玉带,与明棠似的披了一水儿狐裘大氅,毛茸茸的领子衬得他眉眼轮廓温和了几分,加倍人模狗样。
明棠看了他一眼,便别过眼去——谢老贼生得着实有欺骗性,果然人靠衣装,遮掩住他这变态本质。
见她不看,谢不倾眼神之中露出几分兴味来,愈发凑到她面前去,两人的鼻息都融在一处。
“怎么,敢做不敢认了?你咬我那日,也不见你这般羞怯。”
谢不倾捉起她藏在袖中紧握的手,慢吞吞地引着她没入自己的狐裘毛领之中——也难怪这毛领蓬松,将他脖颈上尚未消解下去的红痕牙印皆挡住了,明棠被他引着手拨开毛茸茸,就瞧见那一夜她受不住时的种种杰作。
牙下肌骨坚硬感似乎犹在,明棠没骨气地红了脸。
谢不倾见她耳后红霞,忍不住笑,而明棠的掌心正好压在他喉结上,被掌下传来的喉结滚动感弄得软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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