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轻在一边看得连连咋舌:“如今你是越发不将陛下放在眼中了。”
“本督的意思,就是皇上的意思。更何况如此小事,何必劳烦皇上?”
谢不倾想起这些日子又复宠了的丽美人,想起那夜也还没来得及说与明棠听的替身活春宫,眉目里的郁色才微微散去些许。
魏轻不由得腹诽,既是如此,这祖宗自个儿做皇帝就是了,又何必捧着那位空有心思并无手腕的皇帝这许多年。
只是这话他不敢说,只得挑个简单些的说起:“永亲王膝下独子,被人净了身枭了首,身上被片得如同鱼脍似的被码在盒子里头,这也算小事?”
谢不倾眼皮子都不曾抬一下:“轻于鸿毛之人,死了也就罢了,算什么大事儿?能叫黄巾料理他的尸身,也算他死后的哀荣。”
魏轻正在偷谢不倾桌案上的茶果吃,想起黄巾那双能把人脑袋都剖成千八百块儿的死人白手,闻言差点被噎住,一面灌水顺气儿,一面说道:“这哀荣一般人可要不起。”
“你有何事,直说便是。若无正事,又来这废话许久,本督干脆叫黄巾将你也料理了罢。”谢不倾看他一眼,分外无情,“你死了,本督必嫁祸到你父王头上,抄了景王全族,叫你九泉之下也算了了夙愿。”
魏轻可一点儿也不想死,连忙将自己报名的大旗扯出来:“我怎会没事?小的这是带着大消息来的,周家要将周时意认到已故的镇国公世子膝下去做个干亲,喏,就是同您如今看重的明世子,做个干兄妹了。”
谢不倾轻斥:“这是什么有用消息?浪费本督时间。”
他甩了衣袖,魏轻便被一股内力直接扫地出门,那力道一点儿也不留情面,险些将魏轻直接从三楼横栏推下去。
魏轻连忙大喊:“这怎生不算?周时意是铁了心要嫁给明世子,周家早有消息了,正闹着呢。如今一认干亲,周时意便再难嫁她,也免得您头上飞来绿帽,您说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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