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了,她并无这等珠花,必是旁人送的。”
明棠得了肯定的答案,微微一笑。
个个皆把她当傻子,却不知她早就不是前世里的糊涂蛋了。
明棠伸手从地上团了个雪团,倏地一下砸中院中的腊梅树,打得花瓣片片飘零,拾月连忙将这时不时淘气一把子的小郎君逮住,将她的手擦干净了捂着手炉,微嗔:“小郎病都不曾好全,怎么还玩雪。”
明棠只看着那飘落的花瓣缠缠绵绵地一同落在雪堆里,似笑非笑道:“冬日正是情浓时候,我想瞧瞧这花瓣能如何互通心意。”
冬夜寒凉,戌时主子们便大多打算休憩,仆役们这会子也几乎都做完了活计,正可吃东西休息。
因阿丽要贮备膳食,她住在靠近后院小厨房的屋子里,一个人住一间儿,将明棠赏她的鹿肉果酒都热了,便听见外头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阿丽脸上情不自禁地有了些柔和的笑意,将门打开:“你来啦?”
来人是个高瘦男子,穿得厚厚实实的,头上还带着皮帽子,瞧不见面孔,被阿丽迎入房中,为他拍去肩上风雪。
阿丽要关门,他却笑道:“才巡了夜回来,身上热着,暂先不关罢。”
两人一同在桌前坐下,阿丽切了肉,又倒了酒,奉到那男子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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