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红唇还在颤抖,最后垂下眼来,仿佛蚊吟一般:“他不曾得手,我不脏……千岁,我不脏。”
明棠的脑海之中仍旧是一片混沌的,在谢不倾来之前,她已经吐了数次了。
魏烜虽不曾得手占她身子便被她刺死,可明棠却不曾当真杀过人。
那汩动的血液喷到她的脸上,与魏烜那丑恶急色的嘴脸交织在一起,人死之前双眼爆瞪的样子太过可怖,而血腥气儿混着厚厚的酒肉臭气,无孔不入。
明棠跪在一侧几乎吐到脸色发青,可一旦想起那双令人恶心的手在她的脸上游弋,想起因为自己抵死不从而挨的那几个巴掌,想起他想制住自己乱动而掐得她喘不过气来的窒息,她就恨得连骨血都在沸腾。
究竟捅了魏烜多少刀,明棠已然记不清了,初时他还能动一动,后来便彻彻底底死去。
可人死了,她却好似还被锁在方才那个恐怖的情形之中,一面是魏烜要强占她,一面是她捅进魏烜颈侧动脉后喷出的热血,拉着她往地狱下坠。
直到谢不倾来。
那檀香调将她从地狱之中又扯了回来,握着她的手,再刺了魏烜一刀。
在那一刹,明棠竟又觉得他穿过万丈红尘,于苦难之中将她相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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