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明棠的目光之中隐约带了些同情可怜之意,却忽然听得明棠说起:“你若怜惜你家郎君我,只尽心在我身旁做事就是。忠心些,可人些,我心便甚慰了。”
明棠将书卷丢到一边,懒洋洋地倚靠在车壁上,冲着她微微挑眉。
不见黯然神情,只瞧见她眉眼生动,只要带了笑,便是天生的风流绝色。
双采心跳漏跳了一拍,也不知思绪飞到了何处去,呆呆地看着明棠,只觉得目眩神迷。
皇庭夜宴对明棠而言并非甚新鲜事儿,她前世里在南陈伺候的新主儿位高权重,身为他身边最无可挑剔的一件漂亮摆件儿,明棠常跟着他赴宴。
太后寿宴,也不见得有多新奇。
明棠下了马车,眼观鼻鼻观心地跟在高老夫人身后,连打量明以江一眼都懒怠。
谁乐意去看明以江与高老夫人祖孙情深的模样!
只是明以江却不会这样轻易放过明棠,他与高老夫人撒娇卖痴完了,又要回过头来,好奇地打量明棠。
他既然要打量明棠,明棠自也光明正大地看他。
明以江身量不算太高,生了一张温秀柔和的娃娃脸,瞧上去一团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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