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束日光从雕花窗里投进来,落在她的脸侧,明明灭灭。
脂膏自然是给双采的赏赐,她有一桩事情做得好,当赏。
鸣琴去后院寻双采了,暂留明棠一个人坐在屋中,她将桌上的瓶瓶罐罐各自收好,唯独捧着一个天青色的小瓶出神。
此物是她给谢不倾的谢礼,只是如今制好了,又不知该不该送给他。
忽而眼前横过一只手,便见那瓷瓶被拎到一人掌心,天青色的瓷胎与他的指尖映衬着,那一点绯色越发耀眼。
谢不倾。
明棠忽而浑身僵了起来。
她压根不知这尊大佛何时来的,出入层层守卫的镇国公府还宛如逛自家花园子似的,随心所欲的很,整个上京也只有一个谢不倾这般有恃无恐。
见她浑身发僵,谢不倾玩味地笑了一声:“怎么,不愿意见本督?”
他不知何时站在了明棠身前,微微倾身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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