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灶班子开庙装脏,都有一定的章程仪轨,庙子立下以后,想要放出其中关押的厉诡,亦非容易事!
那些乱兵,他们、他们又是如何破了庙,放诡出来的?”李岳山平缓着自己的呼吸,但他的面色越发泛红,
却是根本舒缓不下来!
马帮领头的白发老者看李岳山状态不对劲,眼神有些担忧。
这时,
苏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师父身后,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师父扭头看到苏午,
原本被怒火充斥的眼神忽然就柔和了下来,气息也平顺了些许。
但是,有马帮青壮不懂眼色,这时又接话道:“话虽是如此说,不过我看呐,这万事万物有破就有立,有始就有终!
那伙乱兵一身气力无处使,满腔怨愤没地发,竟然把那庙里女神像的脑袋给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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