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乃是卢子干之师也。”
王朗听了,忍不住笑道:“你还记得大将军是你的师侄?”
王朗说着,又摇头道:“大将军这个人,才略心胸是常人远不能及的,可正是如此,也不会为外物所影响。
大将军之父又如何,不照样待在兖州给他看门。
若今日在徐州的是卢公,或许会顾及先太尉的师生之情,可是你指望大将军念旧情,却是有些一厢情愿了。
先太尉去世时,大将军尚幼。大将军跟你陈家,本就没有太多的交情。于大将军来说,不管是汉瑜,你还是公琰,都是陈家子弟,并无不同。
既然如此,他为何不扶植心向于他的汉瑜以对付你呢?”
陈瑀听了,一时竟有些愣神。
“景兴,你真觉得曹大将军能敌得过左将军,须知左将军可是出自四世三公的袁氏。”
“那要按你这个逻辑,太祖高皇帝肯定打不过项羽,因为二人的出身差了干倍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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