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不能一遂平生之愿,又何必让他生出凌云志气来。”
这羊鱼说着说着,竟然哭了出来。
曹昂听得,满是沉重,良久才说道:“故事里的这人,便是羊郎吧!”
羊鱼没有说话,而曹昂则轻叹一声道:“最怕问初衷,幻梦成空。年少立志三千里,踌躇百步无寸功。转眼高堂皆白发,儿女蹒跚学堂中。碎银几两催人老,心仍少,皱纹悄然上眉中。浮生醉酒回梦里,青春人依旧,只叹时光,太匆匆”
羊鱼听得,或许感同身受,竟然低吟起来。
“是啊,这时光,太匆匆啊!太匆匆啊!”
这时的羊鱼,终于动了情,趴在那里,嚎啕大哭起来。曹昂知道对方有心结,也不阻拦,若是不能哭出来,郁郁寡欢,这羊鱼也得憋屈死。
过了良久,羊鱼心情才平稳起来,擦着眼泪,满是悲伤道:“曹郎真是文采斐然,笔下生花,这一首诗,写尽了羊鱼的一生啊。”
曹昂道:“羊郎不过四十岁,何谈一生。”
羊鱼却是低头不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