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芳越说越是难听，姜绾受够了，扯着她的衣领劈头盖脸地扇巴掌。
“你说，我让你说，我让你骂，我特么今天让你变成猪头。”
“还一口一个睡猪，猪咋地，和你有仇啊！”
“瞅你这一脸尖酸刻薄的样子，还不如猪呢！”
“猪好歹有肉，压着舒服点，总比你个骷髅架子强吧，我抽你我都嫌弃铬手！”
姜绾劈头盖脸地狠抽，赵芳也不示弱，发疯般地抓挠姜绾。
女人打架无外乎用手抓，用牙咬的。
姜绾头发短，最近为了对付雷灿特别将头发又给剪掉了一层。
现在基本和男人的板寸差不多了。
压根不怕她抓，她要挠姜绾的脸，却因为她个子没有姜绾高，手臂没有她长。
双手猛烈地挥舞也够不着她的脸，就只能发疯般地拍打姜绾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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