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禄安摇摇头。
那军官也眉头紧锁,“怕不是毒伤了脑子吧。”
身旁nV子已经开始抹泪,郑医官终于赶来。
“呀,你刚醒怎么能这样大动作,快回去躺下。”郑医官冲他说。
程禄安也不再挣扎,几人扶着他,又回了马车内,郑医官给他诊脉。
“余毒是已经清了,只需调养即可。只是听说你失忆了?”
“嗯,姓甚名谁,父母何处,一概不知。”
那军爷在车外,脸sE更不好看,“你父母双亲回京途中遇战乱,已经亡了,这也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
那军爷见他连父母亡故也不露悲伤,便信了七分他失忆的话。
虽说齐国在湘南的战事正处上风,但任何古怪之处他都存疑,以防苗疆细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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