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鸿忽然笑呵呵的说道：“不会再有第三张白条了吧？”
张力现在的眼里和心思里都是红票子，不假思索地道：“不会了不会了，放心吧，从此一笔勾销。”
说话间，他还直接当面把那张白条撕了。
“那就告辞了。”方鸿笑容依旧道。
说完便直接转身，而就在他刚一转身脸上的笑容顷刻间消失，脸色面沉如水。
背后的张力等人没看到他的表情转换，但跟了华煜多年的专车司机是看了个结结实实，方鸿其实就是给这位司机看的。
他的表情转瞬间切换，前后秒变脸的一幕也看得这位司机心中下意识猛然一跳。
方鸿与这位司机走了一段距离大约几十米，忽然问道：“你对源茂金融了解多少？”
华煜的司机一听这话心中惊疑不定，他跟着华煜这么多年，知道的甚至比华阳集团一般的高管都多，他的脑子里立刻冒出一个念头：方先生突然问这个干什么？难道那几个人是……
司机小心翼翼地回答：“知道一些，听说跟华阳集团有点关系。”
方鸿似是恍然点头道：“噢，是这样啊。”
司机瞄了眼方鸿，小心试探性的问道：“方先生，那几个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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