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按耐不住,想给自己讨回公道?”照红妆幽幽的收回视线,慵懒的靠了回去,眯着眼道:“还是,要本座偿还十八妇的命?”
十八妇,这是一个许久不曾被人提起的字眼。
那是一个生如流萤的女子,美好而纯粹,是所有被献祭的女子中,灵魂最纯粹的一个。
让自己,缩短了近百年养伤时间。
忘忧笑容僵在嘴角,上不去也下不来。她设想过很多场面,但没有一出是如此直白的被提出。
一时间,手竟是不由自主的颤抖,浑身战栗,抖如筛糠。
本是要脱口而出话语,此刻宛如失声。
是她怎么努力,也无法挤出一字半语。
唯有泪水,好似有了自
己的意识。不管她的劝阻,自眼角倾泻坠落,顺着光洁好看的面容,嘀嗒飞下。
怔怔的抬手接住,刹那间觉得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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