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风
雪过后,顿作炎炎赤夏,肌肤瞬间被燎出巴掌大的水泡,一股呲啦钻心的痛直袭五脏六腑。
“噗……”弦歌月猛地口吐朱红,晃了三晃,扑通栽下。
合眼一瞬,好似仍看到某人自远处缓步走来。顿时恨的牙痒:拂清风,爷总有一天让你向爷认错。
爷没错……
可等他再次醒来时,炎炎赤夏不知何时换成了春雨细丝。
之前被炎气所炙的水泡,也已结痂。就连他故意不处理的断臂,竟也不知何时重新愈合完好。
弦歌月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呸,这就是你不欠债?”
说罢,拾起飞境在阵内左冲右突,霎时刀风如芒,气贯长虹……
而阵外,拂清风早已不知去向。
密林中,两黑衣人蒙面伏在草丛若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