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鹤则侧眸道:“槐兄先走。”
槐尹提着银狼,刚刚的打斗已经让他毫无颜面可言,披头撒发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抬眸在两人间徘徊,道:“这……可以吗?”
素鹤道:“菰家主乃是做大事之人,我与他尚有几句话分辨,料想不会与我为难。
槐兄若放心不下,外头等我即可。”
槐尹颔首,没有两步又回头,几番欲言又止,最后化作讪讪点头。
然后,纵身没入林中。
等人都走了,菰晚风看着一步一趔趄捂着伤口走来的“弦不樾”,道:“百里公子,不走?”
素鹤道:“你我皆有一人未归,自该等候。”
菰晚风拂袖在这冰天雪地化了一桌两椅,桌上炭火炉子煨着一壶滚烫的茶。
他上前提起茶壶斟了两杯,请素鹤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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