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看你能不能留住再下。”
忽然,他一个暴起侧身避过花中影逼杀,复身行陡然消失。再回首时,雨酥儿头颅已经滚落足下。
“雨酥儿?”
“姐……”
到底,她最后一个字没有再喊出来。两个人同出
妖境,借着照红妆的势头,她没少作威作福。
然到了人头落地之时,恍惚间才明白这世间从来只有一个对她好,而自己没有珍惜。
所谓的恩宠,其实都是施舍。
因为有价值,才会纵容。
但剥开纵容的外衣,是一枚棋子的悲哀。
随着那一滴眼泪的滑落,也宣告了尘归尘,土归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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