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火?你我本就是做恶放火之辈,还怕火?老娘要怕,也是怕那火不够亮堂,你个蠢货。”
说罢,不等虫子开腔,又接着道:“我让他们每每做完,便故意把人往咱们这里领。”
常帶子负手转眸,道:“你是想请君入瓮,再借他们之手找出休门,从而达到牵制云行雨?”
红寡妇给了一个赞赏的眼神,还是你懂我,不像有人本事没有偏还色胆包天,道:“我等与照红妆皆和云行雨过过招,然无一从其手中讨得好处。
这说明什么?
说明,云行雨此人修为远不止咱们看到的那么简单。一个面对我等尚且还有留有余地,藏招的人,他不是有绝对的能力便是足够胆气。
如此人物,没点掣肘短处,是能拿得下的?”
如果能,照红妆会把到嘴的肥肉吐出来?
“我有一事不明,你如何断定照红妆一定会失败?也许,人已经在她百妙峰之内。”我甫从医毒二门归来,你与他皆自岛上而归,如何知晓其他?
“这里。”红寡妇抬手指向自己的脑子,呵气如幽的道:“我自下春秋翰墨,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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