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嫌?”诗断肠有些吃惊,这关口避什么嫌?
“你忘了?前几日百里素鹤致使王城以东十城九空。回到王城时,即被勇王带人拿到宝德殿问话。
虽不知他是如何说服天主,然以人心而言,不掌门此时传递书信恐一片赤诚要惹无端风波。
不如,此事由掌门转达会更稳妥。”恣无意看出他的疑惑,便出言解释道。
这也是不风做事谨慎,顾虑周全。不然此事很容易激起王城那边的反弹,与众无益。
“麻烦。”
诗断肠蹙眉丢出两字,对比这种迂回婉转,他更喜欢直来直往。
恣无意笑道:“所以我才抢了送信的差事,让你去,你愿意?”
“……”
诗断肠不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