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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之后,茗儿先伺候陈北冥穿上衣衫,随后才去角落里清理污迹,整理好衣裙。
“爷,您也真是,奴婢总怕被外人听到。”
茗儿为陈北冥绑好玉佩,仔细瞧一眼,才满意一笑。
陈北冥看看她,杏红衫束着藕丝裙,脸晕微红,秀丽非常。
“爷在此地办事,怎么会有人偷听?再者说,有人路过时,听见他们对话,却不知屋内有人办事,那感觉不是更刺激?”
“嗯……爷说的也是……”
茗儿不想伪装,因为方才她确实感觉比之前要更加来劲。
光是地上洇湿的一大片,便说明她何其狂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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