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冥不再犹豫,手术刀划破皮肤,小心拨开筋膜层、肌层、腹膜,看差不多了,将一根经过消毒,中通的竹管刺进去。
哗啦~
脓液顺着竹管流淌进一只大梅瓶中。
刹那间,刺鼻的腥臭气息扩散开来。
令人闻之欲呕!
可见炎症多么严重,在里边存在了多长时间!
妇人从始至终都没喊过一句,只有些微微颤抖。
陈北冥不由大是佩服。
就算有截脉手法,那疼痛也绝非一般人可以忍受。
随着脓液排出,妇人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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