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他们走了。”
纪清嫣呆了一下,回过身,软椅上空荡荡的。
“他……他也走了吗?”
“嗯,什么话都没说。”
纪清嫣觉得自己的心痛了一下。
“我是不是太绝情了,他只是想帮我。”
陈北冥离开罗府,还没到随园,就被一辆马车拦住。
“侯爷,我家主人有请。”
看眼车厢上那熟悉的标记,陈北冥二话不说就钻进了马车。
内部到处都是顶级的材料,连个小垫子都是价值不菲的刺绣,针法繁复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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