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又问。
“受什么罚?”
左学诧异的反问。
“逃兵,不是要受处罚的吗?”
陆沉再问。
“扯淡,别人当逃兵,那是必定要受罚,可本院长是谁呀?”
左学白了陆沉一眼,又傲气的说道,“本院长曾在烽火城服过役、杀过敌、立过功,谁敢处罚本院长?
再说,本院长又不是逃兵,已经得到苍王证实的。”
“那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才回?”
陆沉惊讶的问。
“叙旧嘛,不叙个三天三夜,能叫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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