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沉珠出去了,带着这个没出生的孩子一起……”
柳予安紧咬唇瓣,轻轻阖上了眼睛。
“那个时候,小沉珠在想,没有父母,但她还有师门。但一场瘟疫,连小沉珠的师门也夺走了。”
柳予安飞快睁眼,“你是说……伤寒?”
“对。”
“可是小沉珠……她不是会医术吗?”
“是啊,小沉珠会医术,但医术可以治好病症,却不能治好人心,尤其是那些诡谲变迁的风云,小沉珠看不透啊……
她将自己药方给了自己的青梅竹马,请青梅竹马代为交给朝廷,但她的方子不仅能没能治好伤寒,还让许多病人病逝了。”
“不可能!”柳予安逐渐暴躁,一想起“小沉珠”处于那样的漩涡之中,他就有满腔的愤怒无处发泄,像是要将他的灵魂撕裂,“她医术这么好,方子不可能出现问题。”
”是啊,她也是这么想的,但事实就是如此……她的莽撞不仅要让自己付出代价,还拖累了她的师门。”陆沉珠努力平复自己的恨意,不让过往种种破坏她的思绪,“后来,她的师父、师叔都为了她去了幽云城……但幽云城的里面的情况,呵呵……所以最后,等小沉珠不惜一切代价,用双腿走到幽云城时,看到的只有悬挂在城门之上的师父和师叔的尸体……”
柳予安想起在幽云城时陆沉珠怒斩百官的场景,心脏深处似乎都痛得溢出了鲜血来,腥甜充斥他的喉咙,让他说不了一个字,只能一把将她抱入怀中,无声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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