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志默默的点了点头,先是在脚底磕出了烟锅里的灰尽,然后从腰间解下了自己的酒囊。
“为夫明白。”
“夫君,妾身这么想是因为你方才告诉妾身,你打算明年就从咱们的儿女之中选出一人册立为太子储君。
所以,妾身才会认为承志这孩子更为合适一些。
如果夫君你晚些时日,等到成乾这孩子与彤儿这丫头结为了夫妻以后,有了自己的儿女以后再询问妾身这个问题。
也许,妾身就不一定这么想了,也未必会如此回答夫君你了。
妾身所说的都是妾身的肺腑之言,至于夫君你是否相信,妾身就不知道了。”
柳明志拿下了口中的酒囊,澹笑着举起手里的酒囊递到了齐雅的面前。
“好雅姐,你要是这么说的话,为夫我可就生气了。
为夫我若是不相信你的话,又何必坦然的跟你谈论这个问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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