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你刚才问的这个她的概括面太广泛了一些,小妹我一时间实在是不清楚你问的是谁。
明人不说暗话,大哥你想问什么直接明言不就是了。”
“任清蕊,任丫头。”
“没错,正是她,这袋胭脂米便是任姑娘她托小妹给大哥你带回来的。
人家都说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
这千里托寄胭脂米,情意也不见的轻到哪里去。
怎么样?现在知道人家的好了吧?
只是,可惜了啊。”
柳大少听到柳萱意有所指的话语,端起茶杯朝着口中送去,借此遮掩眼中的复杂意味。
“可惜什么了?你说的话简直是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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