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担心他们了,早干什么去了?
就知道事后诸葛亮,晚啦!”
柳大少悻倖的擦拭着脸上的水迹“本少爷我又没有病,我会担心他们几个小兔崽子?
他们几个小兔崽子不在家更好,为夫难得可以好好的清静清静。
想起之前他们在家的时候鸡飞狗跳的日子,为夫就觉得现在的日子安逸极了。
安逸的不能再安逸的那种,为夫巴不得他们在外面好好磨炼磨炼,让为夫我多清净几天,过几天潇洒的好日子。
我会担心他们?开什么弥天玩笑!”
齐韵看着夫君故作满不在乎的模样,娇哼了几声,将沾好了青盐的鬃毛刷一把塞到了柳大少的口中。
“哼!死鸭子嘴硬,你就安逸吧,早晚安逸死你个心口不一的臭夫君。
妾身去后院给娘亲还有姐妹们帮忙了,想穿什么衣服自己找,找不到就冻着。
冻死了也活该,你自己找的。”
齐韵留下了一句‘狠话’给夫君,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深红色襦裙一边穿着一边朝着正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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