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柳大少心情不由地怅然起来,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一门火炮的造价,也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一枚炮弹值多少银子。
可以说每一次轮炮弹的发射,银子就哗哗哗的往外流。
就这么两轮火炮下去,柳大少已经不敢去计算消耗多少银子了。
怕心绞痛。
怪不得老头子总是骂自己败家子,骂的不亏。
自己何止是败家子啊,简直就是败家子中的极品。
宋清脸色激动的放下手里的千里镜,抬手拍了拍柳大少的肩膀。
“大帅,末将服了,你说的太对了,真的不能以貌取炮啊。”
“这些火炮看着小,可是威力却比咱们北征之事火炮的威力大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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