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李玉刚在将大哥李政打的嘴角挂青之时仿佛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李政惆怅的叹了口气:“邓婵的事情就让你如此耿耿于怀吗?我们可是血脉至亲的兄弟?”
“呸!”
李玉刚直接将口中的吐沫吐在了李政的衣摆之上!
“李政,婵儿死去的时候你可跟我讲过血脉至亲?你的眼中只有皇权,只有权力,淮南王,你哪怕封我为一字,乃至将天下让给我王婵儿的事情在我的心里也是挥之不去的阴霾!”
“从你继承皇位以来你对着多少人坐了昧着良心的事情?一言两语就想让别人将你做过的恶行而释怀,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吧?”
李政的脸色由阴沉变成了阴翳,望着自己衣摆之上的吐沫李政缓缓的吁了口气!
“大哥在你的眼中就是如此不堪的人吗?”
“你是个明君,是个无愧于天下黎民百姓的明君,可是在对待兄弟的事情之上扪心自问你是一个好大哥吗?你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好大哥吗?”
“父皇父皇是如此,臣弟身为儿臣没有资格也没有胆子去指责父皇的不是,去指责父皇的过错!但是臣弟要说的是父皇为了你顺利继承皇位而犯下的过错不是你可以弥补的!”
“金逸大将军那里冤不冤你比谁都清楚,三十万大军浩荡北出,金逸大将军饮了斟酒而死,两位国公被你贬斥在外,武国公靖国公能安然无恙的留在朝堂之上的原因你比谁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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