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着逐渐逼近的光影,胃袋烧灼沉垫垫的,在地狱里可以哭号吗?既然这是地狱,他可放下所有为人的尊严吧?
他们进来了,不发一语,三人成扇形在他面前站好,中间那一人执起马鞭热辣辣的在他身上招呼。
他已经无力挣扎,无力咒骂了,只能怯懦的祈祷时间赶快过去。可是,为什么时间像永无止尽,觉得痛苦一天比一天更难以忍耐。
一开始他也愤恨咒骂过,不甘心的怀着逃脱的希冀,绝食或自残都试过,但是时间一长,他已经绝望了,在地狱里别想着要逃脱生天。
他照例在鞭子快要收尾时失声痛哭,嚎叫。他的灵魂真有那么罪恶吗?如果有人,能让他由地狱中得到救赎,他愿放下所有一切,匍匐在祂脚边。
左边那一人,终于出声:“停。”随着鞭子落地,右边那一人立即上前,以温热的毛巾,拭净他每一寸皮肤,接着打针,他猜是消炎止痛或抗生素之类的,总之这么些天,他仍好好的活着。
最后有着淡淡香气的药膏,会审视他所有被鞭子亲吻过的伤痕。
每一日都是如此,每一日都身在地狱。
他拉动铁链,发出声响,如果这是地狱,他又能奢望到那里去呢?
光影再次来到脚边,深沉的绝望让他发狂,面无表情的三人已站在它面前。
有规律的节奏开始,沐浴在阳光下,他渴望老天垂怜,开始痛哭,鞭子的节奏每一日都相仿,他却再也忍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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