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裴进锐耳边轻声道:“夫主要操逼,不若来操我的穴,早间刚灌了肠,干净得很。”
说完就要去舔裴进锐的鸡巴,可是却被裴进锐一把推开,他大着舌头道:“不操你的穴,干得很,一点滋味也无,胸又小。扶我去操那小贱人的逼。”
周雪奴这心如刀划了般,刺痛难当,眼眶泪水直接落下,啪嗒、啪嗒的掉。
但他现在是裴进锐的妻,他必需尽到妻子的本分,他扶着他进到了那座竹林小院,这院子如今住着府里的两位妾室,清奴、以及今日进门的安奴。
他把裴进锐扶到左边厢房,那是安奴的屋子。到门口,周雪奴就离开了,他实在不愿被人看见如此狼狈的自己。
裴进锐一进去,安奴就膝行过来,先叩首,“拜见夫主。”
裴进锐没里走到床榻上躺在,然后招招手:“过来。”
安冉又膝行过去,裴进锐此时双眼迷糊,有些醉酒模样,粗重的呼吸带着酒味,“给我舔。”
裴进锐现在醉酒状态,鸡巴都是软的,可就是这样,还是把安冉那张樱桃小嘴塞得满满的。
现在傍晚十分,昏黄的暖阳把屋内照得暗红,也衬得安冉小脸绯红一片。
安冉用力吞吐,可是裴进锐似乎睡着了,鸡巴没有一点要苏醒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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