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主却不问原由打了他一顿,然后就叫人准备木马,他哭着喊着求饶,却依旧被架上那布满倒刺的粗长肉棒时,余光撇见赵公子嘴角的一抹笑,他才明白这就是他的一场游戏罢了。
竖起来的倒刺割破了他的花穴和菊穴,一架上去,瞬间鲜血直流,可这还没结束,他坐在马上,两根阳具几乎把他的肚子捅穿,随着他被两个人一前一后抬起,前后一颠一颠的游街。
他痛得几乎窒息,他哭喊、吼叫、挣扎都无济于事,那些看戏的人反而教育起身旁的双儿,若是不乖,便是这样的下场,然后换得双儿惊惧的保证,绝对不敢。
最后他又一次死在了木马上,他的肠子、肚子都被捅穿了,然后被无情的扔在了乱葬岗。
想到那痛楚,安冉抬着头的眼眶红了,泪水蓄满了眼睛。
啪——
男人抬手给了安冉一巴掌,眼神狠戾,“你不愿意?”
裴锐进现在体内的热浪汹涌翻腾,一听这贱奴竟然不愿意跟他,他恼怒的直接赏了他一巴掌,平日里就连公主皇奴他想上都是一句话的事情,可是这小小的贱奴竟然敢跟他说不敢。
安冉被打的脸迅速红肿了起来,安冉顾不得其他,连忙在地上磕了一个响头,求饶道:“求爷饶奴一命,非是奴儿不愿,只是礼教森严,奴不敢。”
裴锐进听后面色才好看点,后又问,“如此说来,你原意。”
“是,爷一看就是人中龙凤,奴自是愿意的。”安冉扬起小脸双眼含情,恭敬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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