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没有开灯,很黑。
耳边只有对方炽热的呼吸,以及肉体拍打声。
叶零榆早就分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时候,下一秒又是什么时候。
只记得自己被艹晕过去,又被艹醒,不知道变换了多少个姿势,换了多少个地方,接着艹晕……
好疼……
好累……
好想睡一觉。
——
叶零榆睁开眼,入眼是一片白净。
空旷的病房,耳边是机器发出的规律的嘀嗒声。
余光看见守在病床前的席槿,他复又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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