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邢想了一下,他进屋拿了一副浅灰色的加绒手套给余剕带上,边说边穿外套,“走吧。”
“去哪里?”
“把买的烟花都放掉。”
烟花冲破黑暗在空中绽放,就像两个被命运枷锁的心灵第一次挣脱禁锢有了对自由和美好未来的渴望,那是生命的绽放。
姜邢的手套应该很贵因为很保暖,是余剕人生中戴过最暖和的一副,就像睡过一次床之后,姜邢就默认余剕可以和他同睡,姜邢把那副手套也给了余剕,虽然戴起来有些大。
姜邢说小孩儿长大了手套就戴着不大了。
······
大年初一早上余剕睡得迷迷糊糊就听到了模糊的敲门声。他没睡醒,烦躁地翻了个身把姜邢给弄醒了。
是姜与同。
姜与同要进来被姜邢拦在了门外,“干嘛?”
姜与同不悦:“昨天给你打过电话,说提前一天回离州,我们有一个很重要的应酬,你还没收拾行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