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系好后直起身,垂系在背后的长发滑到了x前来,如瀑如绸的粗密一捧,随着她呼x1连峦起伏,“这么多年有你相伴,我真的很欢喜。”
宋望目光落在腰间的香囊,明明才挂上,还是多此一举地系了系。
戚念似乎是觉得这次就是最后一回梦中相见,便要将那些白日里不敢与人言的话,在这暗夜小室里说个痛快。
“我与你说过的,安明珠的表姐前些日子给我两来信了,那每一句话似乎都是为我们考虑,句句真心。”她顿了顿,仿佛那字字句句还在眼前,“可在那信纸上,我看到的,竟只是满满的“吃人”之意。”
明珠的这位表姐,尤其擅长山水画,她匿名卖出的画作甚至得到了书院山长的夸赞,堂哥也说,若是男子已经能靠这书画得个才子的名声,甚至拜个好师傅,将来必有一番作为。
可她卖画之事被家人知道却被说了一顿,只说她几年后就要出阁,怎能流出字画在外。
那时好友表姐的所有不甘,现下不知还有多少痕迹?或是现在已经只剩下认同?
戚念和安明珠都满心无奈。
好友表姐真心为安明珠好,才会坦诚如此心扉地劝慰告诫,甚至连她都一同关心,劝说她两见些家中有未娶妻男儿的夫人,莫要将来未遇良人,毁了终生。
戚念不解,后宅究竟有多么大的力量,能这么困住一个又一个nV人,让她们认命,并信奉于此呢?
她尚未及笄,却仿佛看到了一个nV子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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