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一看,能看见他的一条腿被男人用手抬起来,挂在臂弯上,那挺拔修长的后腰上还配着一把枪,正随着他身体前后的挺动而发出声响。
胡纣声音突然从指缝中溢出来,很小声,他立马憋了回去,但还是被听到了,男人好像抓住了他的把柄,另一只手掐着他的下巴,逼着他伸着舌头,那断断续续被撞得破碎的呻吟彻底溢了出来,阮穆声音低沉:“你输了,所以?”
他说话的同时还在往里抽动,将近挤入大半在阮穆的身体里,那红肿的阴瓣颤颤包裹着自己的性器,可又被他毫不留情地撞击到发软发烫,胡纣快神志不清了,哀求道:“三局……三局两胜好不好……不要尿进来……求求你了……”
阮穆将两根手指伸进他的口腔里,语气缓慢:“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胡纣快被他操高潮了,翻着白眼伸着舌头啊啊叫着,那东西在他体内撞得越来越快,他快要死了,恍惚地含着手指边舔边哼,屄口喷出了一些热潮,浇灌在男人的阴茎上,又湿又热。
借着这个劲头,阮穆猛地往上一挺,胡纣正舒服的欲仙欲死,突然间被他这么一弄,顿时瞪大了双眼。
“不要啊啊啊啊——!!!”
他疼得惨叫连连,宫口被撞开了一条缝,胡纣死死推着阮穆的肩膀,想让他拔出去,却还是被硬生生地插进了宫腔里。
他快疼晕过去了,胡纣无力地靠在墙板上,额头满是冷汗,他连呼吸都不敢用力,鼻子一抽一抽的,快哭出来了,那东西满当当的塞在他的宫口里,明明这么小的容量,却被撑成了男人的伞状,严丝合缝地塞在里面,随着他的挺动带来的是阵阵春水。
控制不住高潮的次数,自己本源都被侵占了,胡纣爽痛交加,他几乎都不知道自己在干嘛,是在哭还是在叫,声音完全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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