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浴室呆了快半个多小时,冲了这么久的水,胡纣脑袋昏昏沉沉的,加之那人急色的抽动却又屡屡碰不到那瘙痒的地方,弄得越来越灼热难耐,胡纣临近一个高潮的点却又怎么都得不到满足,只能用自己不怎么尖利的爪子扣着阮穆的后背,无声宣誓着自己的不满。
两人就这么连在一起,草草用浴巾擦了身子,期间胡纣贴在他身上哼哼唧唧的,将外出的衣物彻底褪下后,两人出了浴室,一齐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胡纣的呻吟愈发高昂起来,带着显而易见的欢愉,他眯着眼被胡乱一同的抽插弄得双腿发软,随着阮穆的动作激烈起伏,后背是柔软的床铺,身上是高大的身体,与他相连,侵占他,操弄他,力道似乎是要将他钉在床板上,又重又坏。
胡纣憋不住哭腔,用手逃避似的遮住脸,另一只手抓着床垫,眼泪随着巨大的快感流下,沾湿了枕头,他下半身都快顶的没知觉了,刺激难以消受。
胡纣觉得自己不管跟大佬做了多少次都难以适应他粗暴得仿若强奸一般的性爱。
因为自身难保,他很少会在性爱中去观察阮穆的表情。
昏暗的灯光下,那人鬓角濡湿,随着他快速地挺动,灰色的发尖晃动,水滴落在了胡纣圆滚滚的肚子上,阮穆微微张唇,淡薄的唇瓣在刚才的亲吻中染上些许血气,脸色也在激烈的性爱中而变得潮红,耳垂更是红得滴血,虽然表情仍是一如既往,和寻常的冷脸没多大区别,但那双灰色的瞳孔中却隐射出些许肮脏的欲望来。
不难看出,他很喜欢,也很享受做这种事。
像个瘾君子……胡纣胡乱想着,艰难地伸出一只手,原本是想得寸进尺去扯一扯大佬的耳朵的,可等真的摸到后,力道又不由自主地放轻了些,小小地捏了一下。
烫得好像发烧了一样。
阮穆却因为他的举动而罕见地停滞了下来,目光一直都落在胡纣的脸上,现在倒是有些缓慢地移向胡纣的手臂,明明两个人都没说话,可胡纣就是看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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