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舌头都被缠得发麻,像是被蛇咬住一样,一点点被纠缠住,舌尖捆住自己的猎物,直到最后将其完全吞噬。
他现在太过清醒,也是这份清醒让他难以启齿,他一个异性恋,现在竟然在和一个同性接吻,因为一个男人的抚摸,他硬了。
手里的东西大的一只手握不住,他只能笨拙地用两只手去撸,嘴还被满当当地塞着,他半睁着眼,用鼻子呼吸了两口气,继续手下的动作。
他没给别人撸的经验,只能勉强当做那东西是自己的,依稀回忆之前撸的感觉来给阮穆弄,指腹重重擦过龟头的沟弧,他听到一声极低的闷哼。
那声音从他的口腔里传来,带着一丝抖颤。
阮穆突然睁开眼,湿润的睫毛上挂着水珠,他垂头舔了舔胡纣颈肩的红痣,“想进去……”
鼻尖蹭了下胡纣的肩膀,怀中人有些发痒的躲了下,茫然地道:“进哪?”
“……”
过了三四秒,某人反应过来,瞬间夹紧了双腿,耳垂通红,别扭地道:“还不行,那里还肿着,疼的很……”
“那就后面。”伸进他内裤里的手指暗示性地划过了某人的臀部。
胡纣:“不行!!!”
他几乎是惊恐地道:“那里怎么行?!哥!我没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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