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刚一醒来,他就发出了一阵杀猪般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
阮穆皱了皱眉,捂住了他的嘴。
惨叫被扼杀在喉咙里,胡纣终于安静了,只是后背冷汗不断。
任谁在睡梦中经历那些事后再看到这家伙,那张脸离他只有半尺距离,虽然很帅,但突然来这么一下他没被吓断气就已经很好了。
胡纣默默窝在角落,把不知道谁给他盖的毛毯裹了又裹,明明这么大只,还要奋力往沙发旁边躲,模样异常滑稽。
“做了噩梦?”身边的人问。
语还带着一丝不自然,男人似乎并不常说这些话。
他似乎想再温和一点,但低沉的嗓音却总让人有股被威慑的感觉。
胡纣心里咯噔一下,偷看了眼阮穆的表情,没有太多变化。
他咽了下口水,尬笑道:“没有,没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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