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男人轻点?
这相当于让他不要把精液射到阴道里一样艰难。
胡纣被按着床铺上,身后的男人抱着他的腰,狠狠挺送着,他哭得鼻子一抽一抽得,压根忍不住,鬼说的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被破处罢。
阴道都快被肏成了供男人享受的飞机杯,那浓稠又滚烫的精液跟激射枪一样,重重喷射在他子宫壁上,胡纣除了哽咽叫骂,压根阻止不了男人再次凿开他的小缝,用那浓稠的精液灌满子宫,还混账得用龟头激烈的撞击他的子宫壁,像是恋恋不舍的亲吻。
一大早上,总共来了两次,这是相对于阮穆来说,而胡纣已经连续射了四次,身体都快虚脱了,像是被玩烂的破布娃娃,那合不上的小洞里涓涓流淌出乳白色的精液,他呆呆看着床顶,早已神飞天外。
好像被很粗暴的恶人强暴了一样,屄口早就合不拢了,双腿全是青紫的印记,胡纣嘴巴流着口水,眼神呆滞,头发湿润,连胸口都全是咬痕吮吸的痕迹,又脏又淫乱。
而阮穆也轻轻嘶了一声,后背被抓得全是红痕,不过不太明显,主要还是的源于胡纣的指甲被剪了,不然得比这严重百倍。
除此之外,他还被这家伙咬了脖子和手臂。
血淋淋的牙印在脖子那里无比嚣张,阮穆被咬得也是失控了些许,后边做的比较暴力,胡纣哭得太狠,咬的也很用力,他不会安慰人,只能更加欺负胡纣,果然很有效,后边这人直接被插得叫不出声来,只是某人的腰还是被掐了几下。
这俩做爱跟打了一架似的,而胡纣直接变成十级残废怨恨地看着阮穆,恨不得咬死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