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扶着柱身,阮穆继续往里插,动作缓慢了许多,额头开始冒汗,半垂着睫毛,嘴唇微微张开,细微的喘息着。
胡纣双手揪着床,害怕地侧过脸不敢看,哆哆嗦嗦地夹紧那人的后腰,肿胀感越来越明显,像是吞不到尽头,他咬紧牙关,深呼吸了几次,本想要放松,却又因为那人轻微的动作给弄得十分紧绷。
他可是第一次和男人做,第一次被人操屄……
二十七八了,比这家伙大四岁……可真羞耻……
阮穆看着他,手指轻拂去他发丝间的汗水,却发现下身被禁锢得更紧,顿时闷哼一声。
“想夹死我?”他的动作不再缓慢,像是要一步到底,就算再紧也要插进去。
真的,期待这一天很久了。
他很早就想插进去,把这人变成自己的所有物。
直到整个龟头进去,胡纣疼得眼眶通红,像是被生硬地掰开穴口放进去一个鸡蛋似的,堵的他肿胀难忍,双腿像是没了劲一样,双手蜷曲抓着被子扭着,将床铺搞得一塌糊涂。
胡纣彻底没什么力气了,也懒得挣扎,这已经超出了他的运动量,唯一让他紧张的,是那家伙才插进去一个龟头就已经抵到他的膜,甚至……都快抵破了。
他半睁着眼,似乎想说些什么,却突然感到那里一阵撕裂的剧痛:“呃啊啊啊————”
胡纣直接惨叫出声,穴口紧张地抽搐蠕动,眼睛瞬间涌出泪水,痛得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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