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被向导管着这种话是不能跟班长说的,不然就会显得他特别娇气。因为他义正严词要求安明轩放开管制,结果下一秒直接眼前一黑,就好像钢丝钻进他肌肉和血管的究——极酸痛感的瞬间冲击,叫他呜哇一声都没喊完就昏了,醒来后就是银狮的大脸,又长又毛刺儿的舌头在他脸上舔着。
他闭着眼蹙着眉毛摆头抗议,安明轩的影子就覆下来:“有没有感觉到难受?我在给你揉腿,今天给你请假了,好好缓一下。”
没经见过这种阵仗的花小勤躺在被褥里红了一双眼,跟个白兔似的细声问:“我、我到底怎么了……我不会一离开你就废了吧……”
安明轩就问他:“跟着我不好吗?”
“不是呀,我想知道我现在是不是已经不能自己活动了……”其实这个问题花小勤不敢问的,所以他很小声。
“嗯……”安明轩沉思三秒,面不改色地抬起头撒了个谎:“嗯。”眼见花小勤的表情快要碎裂,他赶紧又补上去一句话:“别难受,是我离不开你。”
花小勤听到这里也不管什么“这个人什么时候能放过我”了,泪眼汪汪地盯着安明轩,那意思差直接开口问他你不会扔了我走掉吧。
安下士当然是为了掩饰乐上天导致遮不住的笑容低下头吻花小勤的手,用自己的精神突触去撞这个哨兵,表达“我才不走”的心意堪称感天动地。
这俩人又不是单独的宿舍,所以他们的互动罗其然也看在眼里。他进入部队时间短,也不是塔内人员,安明轩的大名还没传到他这,他只能看出来大伙天天累得瘫成个饼,就这俩狗男男还有力气秀。
这能饶了他们?安明轩看着不太好惹,花小勤这软柿子难道不能捏一把?所以罗班长逮到机会就捞住他问:“不都说向导比哨兵少,而且对哨兵来说是宝贝,所以都是哨兵追向导,你俩咋不是?”
“我俩不是!”花小勤立刻否认,不过否认完了他觉得不够明确,又补充道:“诶呀,我说他和我没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