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勤的乳肉掿在手里时软得像桌台上的糯糕,只有薄薄的一层肉盖在胸膛的骨骼上,光滑宛如绸缎。他被安明轩摸了个饱,几次哀求下终于被向导放过,结果只是对他的乳头饱了,又开始猥亵其他地方。
花哨兵现在正被安向导精神体压到在床上动弹不得,银狮子的鬃毛尽管蓬松得像个大围脖,却并不柔软,不管是硬度还是粗糙度都和人类通过影视录像而产生的猜想大相径庭,舌面上的倒刺也勾勾得舔得哨兵娇嫩的胸乳有些刺痛,在舒适度上和它的某种身材娇小的家宠的舌头完全无法匹敌。
总的来说,狮就是狮,狮不是猫,猫咪舔乳头可能是痒痒的,但是狮子舔乳头只会让花小勤吓得哭出来。
安明轩此刻依然埋首于哨兵的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之间,被涎水和前列腺液打湿的红唇箍着花小勤的粉红鸡巴撑出一个O型,来回吞吃间不愿离开的嘴唇因为过于流连这根漂亮的小东西儿被扯得变了形,怎么说都叫那张俊脸变得丑陋起来。
他吐出花小勤的鸡巴,整个人扑在哨兵的胯下深吸一口气,又吐出舌头拨弄两枚卵蛋,弄到花小勤“诶呀”一声连连拒绝,收紧了膝盖夹住向导的头,不叫他乱动。
翻天的欲望熏昏了安明轩的头,他满脑子都是怎么才能吃到花小勤的精,这次他要把精神突触从高潮的窗口里灌进去,勾弄哨兵的欲望,非要听到这哨兵开口求他弄得他瘫做一团案板上的鱼肉才行。
我就要这个哨兵,我就要他!安明轩活这么大,从来没什么东西是拿不到的,学业事业如此,感情当然也必须得配齐。他没什么过高的道德感,更是没什么脸皮,再配上老天爷的偏爱,这种人简直是让社交圈内所有人怀疑人生的巨型炸药包,明明是榜样却从来不当老师经常教导学生做的老实人,却几乎没有真正得到制裁过,活像是模拟人生里开了挂的玩家。
放到现在则具体体现为:别人眼里光风霁月的男神安上尉关他安明轩馋花小勤身子什么事?做个面目丑陋的色鬼又怎么了?身为向导渴求哨兵什么时候还是要被批判的事情了?
被夹住头也难不倒机灵的安向导,他就势托起花小勤的屁股,把头推到大腿根部狠狠抵着,高挺得仿佛雪山山脊似的鼻梁整个嵌进会阴里,舌尖在那白腻的臀缝里左吸右舔,逼得花小勤大声尖叫。
“啊呀、不要舔——”逼近肛门的湿润感让花小勤菊花一紧,他都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求、求你了……别这么做……我、我是哨兵……”
他说着话的时候双手抓紧了雄狮的鬃毛,浑身都抖成筛子。花小勤感觉自己离崩溃只剩一步之遥,他是个传统男人,要是被别人肏了,他立刻就一头撞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