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湖心小舟上,终于脱离丽姨娘魔爪的玥珂蜷在船尾,低垂着圆溜溜的小脑袋,小心翼翼抠弄着奶尖上凝固的蜡油。
片刻前还烫得吓人的灼热蜡油,如今已经彻底冷却凝固,凝结成一层厚厚的红色蜡壳,紧紧包裹着娇嫩敏感的奶头和乳晕,虽说不再炽热得犹如尖刀割肉,贴在皮肤上却也带着明显的压迫紧绷感,带给胸前敏感的两粒嫩肉无尽的酥麻瘙痒之感。
玥珂用指甲尖轻轻抠弄它们,试图把那一层蜡壳从奶尖上剥下。可是为防她伤人,指甲已被修剪到最短,无论如何抠挖剥弄竟是无济于事,一番刮弄后,一点点蜡壳都没能弄下,反倒是让敏感的奶头反复收到刺激隔着蜡壳硬涨挺立,却又被牢牢挤压在坚硬的蜡壳之中,越发涨痒难受。
“唔……”连绵不绝的刺激冷不防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熟悉又陌生的快感,一波一波升腾而起。玥珂情不自禁呻吟出声,重新被束上贞操锁的下体竟又汩汩流出蜜汁,乍一看去,就像是淫玩自己双乳而获得快感的淫荡妓子一般不知羞耻。
划着小舟的元儿仿佛已经暗中观察她许久,这个时候忽然头也不回,道了句:“如果我是你,就不会这个时候把它们抠下来。”
“……啊?”玥珂本以为她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这才大着胆子偷偷抠弄自己的乳首,谁知这般举动竟被对方尽收眼底,不禁有些惊慌失措,下意识停下动作。
“我不是想责备你。”元儿听见她的声音里隐隐带着些许恐慌,忍不住放慢划船的速度,回头轻轻扫了她一眼,平静道:“丽姨娘坏了规矩私自对你动刑,若不留下证据,稍后如何求家主为你做主?”
玥珂“啊”了一声,过了半晌才明白过来元儿话里的意思,撇开头小声说:“我才不需要凌鸣铮为我做主,说到底还不是他迫我为奴,他比丽姨娘那个变态好不到哪里去。”
“……”元儿手上动作一顿,船也不划了,不可思议地回过头来盯着玥珂上下打量了半晌,犹豫着欲言又止了片刻,终于还是忍不住道:“先前在姨娘面前你已经犯了错,到现在是这样,如果不懂得在主子面前作出乖顺服从的模样,恐怕还要吃许多苦头。”
听见元儿指责自己犯错,玥珂下意识捂着嘴,睁大双眼无措地望着她。被迫为奴的这些日子,她犯了无数错,每一次犯错都会被狠狠责罚,以至于到了现在,她一听见“犯错”二字就浑身皮肉一紧,开始惴惴不安自己又要面对怎样残忍的淫刑。
元儿察觉到她的不安和害怕,叹了口气,忍不住放缓了语气:“无论是丽姨娘还是凌城主,都是你的主子,即便你心中存有对他们不敬的想法,只在心里想想也就罢了,怎能宣之于口?更不该对这里的任何人说出这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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