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
第一滴热油落在玥珂锁骨之下,在娇嫩的皮肤上燃起一阵灼烫的剧痛。玥珂悚然惊叫,呼吸骤急,滚烫的温度差点烫得她惊跳起来。
年轻貌美的少女,即便满身淫痕也依然很美,肌肤犹如纤尘不染的新雪,皎白无瑕,蒙着莹莹光泽,五官、身段、肌肤当真是无处不美,而今受刑吃痛,频频蹙眉,瑟瑟轻颤,眸盈水光,粉面飞红,更是稚弱无依,惹人怜惜。
即便是同为女子的丽姨娘都被她兼具冶丽和脆弱无助的美貌惊艳到,心魂为之一荡,过了数息才恍然回神,心里更是恼怒嫉恨。
一个低贱的奴妾而已,平白生了一身魅惑男人的贱皮贱肉,若不趁早给她一个下马威好让她知晓自己的厉害,难免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想到此处,丽姨娘眼底闪过阴沉眸光,手臂略微下移,手腕微翻,红烛被烧出蜡油的顶端直悬心口之上三分,跳动的烛火几乎就要舔舐到因呼吸急促而颤颤巍巍的挺翘奶头。
“玥奴,你虽模样差强人意,但这一对贱乳委实太小了些,如何取悦家主呢?”丽姨娘端着蜡烛,咬着牙装模作样道:“我作为家主的贵妾,少不得受累为家主分忧,这便想个办法让它们看上去大一些……”
滴落在锁骨上的蜡油灼烫的温度现下已经慢慢冷却,凝结成了烛泪,顺着皮肤往下挂出寸长,火辣辣的刺痛感也随之化作轻微的麻痒。
玥珂来不及松一口气,就见丽姨娘一寸一寸往自己胸前逼近的红烛,心中充满了恐惧,万般惊恐之下,早就压抑在心里的话不经大脑思考便脱口而出:
“你自己也只不过是个仰人鼻息的妾罢了,只会欺凌比自己还要弱小无助之人,什么受累为家主分忧,不过就是借口发泄自己变态的私欲罢了,简直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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