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犹如一记惊雷狠狠砸在玥珂头顶,几日前第一次被涂上这催情秘药时所受的煎熬痛楚历历在目。
“我可是听家主说了,那夜你很是主动,双腿紧紧夹着家主的腰求他肏烂你呢。”林姑姑阴阳怪气地笑了笑,继续道:“不过这是当然的啦,这是凌府的先人斥重金寻来的催情秘药,效果更胜寻常春药数十倍,你受不了也是正常的。而且我有与你说过吧,此药能够改变人的身体秉性,用的次数越多,就越能激发最原始、本能的生理欲望。不出数月,处女也能变成淫娃荡妇。”
“不……我不要……”玥珂瞪大眼睛慌张地晃了晃脑袋,仿佛这样就能拒绝林姑姑手中越来越逼越近的催情脂膏。
就在林姑姑手中白生生的膏体即将触碰到玥珂挺翘颤栗的乳尖时,紧闭的房门外传来一叠叩门声。
“林姑姑,奴婢奉家主之命,带贵客来见玥奴,还请姑姑开门放行。”
“家主的命令?”林姑姑略一思忖,点点头道:“那就进来吧。”
“就是这里了。”引路的丫鬟带着青儿踏进房中,给林姑姑见了礼,说:“林姑姑,这是家主的贵客青姑娘,家主允她进来和玥奴说说话。”
林姑姑来回打量青儿,半晌才让了让身,示歉然一笑示意青儿去看地上已被固定好四肢的玥珂:“既然是家主的命令本不好违逆,但青姑娘你看,玥奴已被摆好姿势,准备迎接她的夫主,如此姿态与贵客说话,怕是对贵客不敬,可若放开了她,又怕坏了规矩……”
“自然是不能让姑姑坏了规矩的。”青儿礼貌地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一个圆圆的小瓷器,说:“左右不过短短几句话,这样说也无妨,何况过来之前凌城主特意嘱咐我上药房为她拿了些药治治身上的伤,她现在这个姿势正方便我上药。”
林姑姑连连摇头:“怎能劳动贵客给这贱奴上药呢?还是——”
“无妨的。”青儿脸上漾起天真无害的谦逊笑容:“从前我在家里就是伺候小姐的,我都做惯了的,姑姑就当是给我机会再亲近亲近小姐,毕竟真如凌城主所说,以后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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